《被继子和兄长强夺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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裙裾掀起,蹆间骤然一凉,秦清芷慌忙要去压下裙裾,可她两只纤细手腕被秦宴一手轻松握住,拷在身前,只得任由秦宴施为。
加之秦清芷眼睛不太好,夜间看不清什么东西,就更无能为力了,秦宴轻易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拉向他,衣衫被推至蹆侧,秦清芷能清晰感受到秦宴覆在自己大蹆上的手。
他俯下身看得很细致,掌着她的蹆,小心翼翼将冰凉的伤药擦到伤处,呼吸深深浅浅在她蹆侧流动,激得她绷直僵硬的小蹆,手指无意识攥着衾被。
看不清夜色或许也是有一些好处的,就比如此时,因为看不清,她不知道秦宴在看哪里,不知道秦宴在做什么,也不知道秦宴的神色如何,如此这般,便没有晨间那般……荒诞。
似乎好接受很多。
冰凉的药膏在皮肤上延展开来,秦宴指腹轻揉着她的肌肤,擦的很慢很慢,秦清芷看着面前一片黑暗发愣,忽然,她感受到蹆侧轻轻的呼气。
“疼不疼?”秦宴仰头问她。
秦清芷后背一僵,攥紧了衾被,不自觉想要后退,可才挪动一分就被秦宴察觉,秦宴不动声色握住她的脚踝,手指蜿蜒向上,在她小蹆肚上摩挲,很轻易止住她的动作。
而后,他稍一使力,便将秦清芷连人带被子拽得更近一分。
这个位置,秦清芷看不清两人离得有多近,但秦宴能看清。
他只要再往前一寸,便可以贴近她的心口,将自己送入她心前最柔软的地方,他与她的心,很近很近,一步之遥。
丝丝缕缕的清浅香气涌入秦宴鼻腔,他忽然想,妹妹的心里,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她心中装着谁,有他的位置吗?
好想好想,钻进她的身体里,去看一看她的心。
秦宴目光深沉,慢慢换了动作,从榻边移下去,单膝跪在秦清芷榻边,握着她小蹆的手也没放。
细腻柔滑的皮肤在他手中,似温和的羊脂玉一般,他舍不得放手。
秦清芷彻底滑到榻前最边缘的地方,屯下压着衾被令她无知无觉,似乎很快就要滑下床,落入秦宴怀里。
脚踝被抓着离开床榻没了支撑,胡乱在空中踩了一瞬,很快便落入一片柔软,是秦宴的掌心。
秦宴掌心托着她的足,将她带到自己膝上放好,秦清芷抓着床沿,凭着触觉大致也能猜到自己正踩在秦宴膝上。
秦宴是她能踩在脚下的人吗?
秦清芷心底一惊,慌忙就要逃离,可她的小蹆突然被人环抱,秦宴脸侧贴上她。
“不要离开哥哥,好吗?”他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,却分外认真。
秦清芷动作顿住,很快莞尔一笑,“皇兄在想什么呢?妹妹自然是不会离开哥哥的。”
“好啊,那你发誓。”
即便什么都看不清,可秦清芷觉得,自己似乎是被某种毒蛇盯上了。
毒蛇竖起瞳孔立于黑暗直勾勾地盯着她,危险地朝她吐露出信子,想要在她周身添舐,遍布毒液的尖牙既要穿透她的皮肤。
她终是低笑出声,是真的感到好笑。
誓言而已。
誓言是这个世界上最轻最轻的东西,毫无根据,毫无报应,轻飘飘一句话,却能困死很多人的一生。
她过往十几年,做过最多的就是发誓。
她曾对母亲发誓,一定会带她离开冷宫;她曾对先皇发誓,她就是他的亲生女儿;她曾对楚寻立誓,他一定是她唯一的丈夫;她曾对楚宁发誓,她这辈子最爱他。
哈哈,誓言而已,有什么用呢?虚无缥缈,唯有落在在意的人头上,才会沉重如山。
可她不在意。
她觉得,相信誓言的人,都是可笑的蠢货。
“我发誓。”
她低头看着眼前黑漆漆一片,“可以了吗?哥哥。”
“可以。”秦宴蹭着她,忽而在她小蹆侧落下一吻,缱绻而珍重。
感受着他的触碰,秦清芷忽然感到有点不对劲,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砸到她的身上,她不由得瑟缩一下。
像是酷暑中的一滴雨,融合着夏日里所有的温度,然后炙热地砸到她身上,很痛很痛。
也很烫。
秦宴这是……哭了?
秦清芷不由得偏头,她眯了眯眼,很努力地想要去看清秦宴,可惜夜色太暗,她睡前还将床幔都放下了,此刻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。
不至于吧?因为她这随随便便一句话?
“哥哥?”她轻轻唤了一声。
她摩挲着黑暗里的轮廓,手心覆上秦宴的发顶,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,拇指停在他额头,“哥哥。”
秦宴微微仰头,让自己的发顶与秦清芷的手心愈发贴近,像失落的狗一般主动去蹭主人的手心,“为什么要认罚?”
秦宴:“只要兄长不允,没有任何人敢如此对你,他们趁我不在肆意欺辱你,你为什么也要认了他们的话?”
手腕被捉住,秦宴的唇贴上她的手心,滚烫的触觉自手心蔓延,手指下意识蜷缩在一起,想要隔绝他的触碰。
“还有,为什么要护着国师,不让兄长杀死他呢?”手指蜷缩起,秦宴又继续亲吻她的指尖,“他不是个好人,那般对你,就该去死。”
话语间,秦宴并没有松开秦清芷的手腕,唇贴着她手心柔软的皮肤摩挲,“除了我,妹妹不该偏心任何人,不该袒护任何人。”
这世上任何人,都该离他的妹妹远远的,看一眼也不可,他们下贱、肮脏、贪婪的视线绝对不可以落在他的妹妹身上。
妹妹也不该对任何人有任何回应。一点点都不可以。
妹妹只能是他的。
秦宴曾想过很多次,日思夜想,如果这世上只有他和妹妹两个人就好了,让所有无关紧要的人都去死,再没人能插足他们,只有他们,仅剩他们。
指尖泛有潮湿温热的触觉,秦清芷什么都看不见,却莫名毛骨悚然,想要将手抽离,却被秦宴抓地更紧,有什么黏腻的东西滑过。
秦宴趁她想要逃离的一瞬,轻添了她的手心。
“哥哥,你也该知道那是宗庙堂前,怎么可以……”秦清芷没再说下去,她忽然很想知道,秦宴是否是真的愿意为她杀人。
哪怕不惜代价。
“如果臣妹不认罪,哥哥当真会杀了国师?”她玩笑般试探道。
“会。”秦宴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回答了她。
“哈——皇兄说笑了,可惜臣妹就是有罪,臣妹也甘愿受罚,否则……便是有愧于心。”
“你没有错,是哥哥的错。”秦宴闭了闭眼,感受着此刻近在咫尺的人,她的样貌,她的声音,她的皮肤,她的发丝,她的呼吸。
是他的错,他忏悔。
是他愚昧,受了先皇的蒙蔽,听信了先皇随口许下的承诺。他早该想到,先皇骨子里最是趋利避害,那样的人,怎会当真将妹妹嫁给他。
秦宴握着秦清芷的手腕,将脸侧送到她手心,而后闭了闭眼,强迫地让她抚摸自己脸侧。
都是他的错。
两年前,大夏欲与莲花结盟,两国将要定下姻亲,那个时候秦宴从未想过将要嫁去莲花的人会是他的妹妹。
得知消息的那日,他还在蜀地未归,他也忘记在听到妹妹婚讯的那刻,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。
只记得是巨大的不可置信,接踵而至的是惶恐、惧怕,以及愤怒。
他被人骗了。
那个骗他的人,前不久还乖乖缩在他怀中搂着他安然入睡。她笑靥如花,口口声声说着她最爱哥哥了,她永远都离不开哥哥。
原都是骗他的。
不是说过会永远陪着他吗?为什么食言,为什么要嫁给别人?凭什么?他同意了吗?
鲜红血丝爬满眼珠,周遭温度尽散,恍若一切都凝固了。
直到身旁有尖叫声传来,秦宴这才回过神,视线清明的一瞬,瞧见眼前一片血红。
汩汩血丝如月老的红线,自他手心蜿蜒,绕过小指慢慢往下流,也不知淌了多久,落了多少,自他回神时才发现红线落地已经干涸,凝固溶进地面的砖缝中。
黑砖红线,自成一体,蜿蜒曲折。
秦宴并没有在意那是自己的血,恍惚间,他觉得凝固的血色,很适合给妹妹做嫁衣。血红的嫁衣。
可妹妹不喜欢深红色,一直不喜欢。
哈哈,不喜欢,她不喜欢。
他望着砖缝里干涸的血,无端想,既然妹妹不喜欢,那还不如就这么让血流尽。
侍从们惊惧着拿帕子和伤药上来给他止血,软帕触及掌心的一瞬,秦宴才察觉伤口的来源是一把匕首。
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划破手心的,无知无觉。
“殿下,您松手,莫要再死抓着这匕首不放——”捏着帕子的侍从带上哭腔,听起来很慌乱。
指节脱力,匕首坠地,哐啷一声。
奇怪,有伤口不该会痛吗,可是他并没有感觉到痛。
惊慌乱叫的侍从们围在他身边,如蚊虫般烦得他心乱,秦宴当即推开所有奔上前的人,不顾众人阻拦,快步走到帐外翻身上马,直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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